Monday, February 22, 2010

玩世不恭

有人对我说,你看起来很玩玩
有人对我说,你好似那种上课就为了玩,玩了就没什么目标的人

赞成之极啊~呵呵,不过我上课玩只是因为太闷
那讲师似乎也不清楚他在教什么
既然明白了 我就不会再听他从复一样的事情
善用时间 嘛,呵呵

以前 认真,是我的良友
无论什么感兴趣的事 都做得非常认真
就算不感兴趣 至少也会有中等的水准
但 那件事后
认真已经被新的理念 重重地 压了下去

那时 生命的脆弱 赤裸裸的展现在了在我眼前
被残酷的事实 第一次 让我颤抖

六岁时 我感觉到死亡 半夜里躲在温暖的被单
无声的抽泣 只因为,接受不到我会有离开的一天

十五岁时 死亡离我似乎这么的近 似乎 感觉到
死神的呼吸 化成凉风 徐徐地 吹着我 还未成熟的心
怦怦怦怦怦怦
平常四小时的运动所锻炼的心脏
在那一刻的跳动 似乎超越了它的极限
淡淡的血腥味 蔓延在空气中
大口的呼吸着污浊的空气 尝试让自己更加清醒

不能倒下
不能让恐惧 控制自己
就算剩下一份力 也得尽全力 活下去

又把话题拉远了
怕麻烦的想法 在我没发觉前 已经长成了一颗大树
没了死亡的压抑 自己的小聪明倒成了它的养料
既然这些事这么容易就能解决 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却不知
我自己忘记了 解决及认真解决的分别
一直为自己找借口
一直为自己的软弱狡辩

要是真的有解决不到的问题 我一定会说
因为我没认真去做

真是狗屁不通!
要不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我还在为自己的小聪明 沾沾自喜
我真真认真时 也不是真真的认真

不过 这棵大树已经与我合为一体
而且 我也领悟到了 既然反正我们都要离开这世界
何不潇潇洒洒地 走完它

其实 认真便是这棵大树的根
是它 吸取我的思想 并转换成养料给这棵大树

每当我面对一个人 一件事
我都会分析该不该认真

也许 你我都只发觉到 我的玩态
但其实 另一个我清楚着
玩玩及假认真只是一个幌子

必要时 它
还是会再次 现世